全球宫颈癌疾病负担

全球宫颈癌疾病负担

宫颈癌是全球女性第四常见癌症。在过去的20年间,全球宫颈癌新发病例和死亡病例数在不断增加(图1)。2022年估计有66万例新发病例。同年,在35万例因宫颈癌导致的死亡中,约94%发生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其中宫颈癌发病率和死亡率最高的地区是撒哈拉以南非洲、中美洲和东南亚 。根据2023年全球疾病负担研究(数据涵盖全球204个国家/地区的47种癌症)显示,宫颈癌占女性癌症新发病例的10.0%、死亡病例的10.2%。宫颈癌的疾病负担在全球分布不均,在164个国家/地区中,宫颈癌是女性最常见的癌症死亡原因之一,但低收入国家的情况更为突出 [1-3]

图1. 1990-2020年间全球宫颈癌新发、患病和死亡病例数量
(数据来源:全球疾病负担研究)

发病率

在全球范围内,宫颈癌是育龄女性中发病率和死亡率均居第二位的常见癌症[4]。2023年全球疾病负担数据显示,宫颈癌新发病例为86.7万例(95% UI: 67.6万-114万例),占全球癌症新发病例的4.7%[1]。宫颈癌的发病率差异较大,新发病例主要来自于中低收入国家(图2)。在联合国(UN)区域之间宫颈癌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ASIR)相差高达10倍,其中东非发病率最高(40.42 / 10万),其次是南部非洲(34.89 / 10万)、中非(31.12 / 10万)和美拉尼西亚(27.59 / 10万)。西亚的发病率最低(4.10/10万)(表1)[2]

图2. 2022年全球各国宫颈癌年龄标化发病率

(图片来源:The Global Cancer Observatory

表1. 2022年按联合国区域和人类发展指数(HDI)估算的宫颈癌发病和死亡病例数,以及年龄标准化发病率和死亡率

(资料来源: Wu J, Jin Q, Zhang Y, et al. Global burden of cervical cancer: current estimates, temporal trend and future projections based on the GLOBOCAN 2022. J Natl Cancer Cent. 2025;5(3):322-329. Published 2025 Jan 23. doi:10.1016/j.jncc.2024.11.006)

HDI越高,宫颈癌的发病率越低。在极高HDI(≥0.8)的国家,ASIR为9.26/10万,而在低HDI(<0.550)国家,ASIR则高达23.76/10万(图3)。这种负相关趋势在早发型(诊断年龄<40岁)和晚发型(诊断年龄≥40岁)宫颈癌中均存在,且在晚发型病例中更为明显(图4)。全球估计662,044例新发病例中,超过85%(即556, 250例)发生在40岁及以上的女性中,晚发型发病率(36.66/10万)约为早发型(3.52/10万)的10倍[2]

图3. 人类发展指数与宫颈癌年龄标准化发病率和年龄标准化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注:(A)总体宫颈癌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B)早发型宫颈癌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C)晚发型宫颈癌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D)总体宫颈癌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E)早发型宫颈癌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F)晚发型宫颈癌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 ASIR,年龄标准化发病率;ASMR,年龄标准化死亡率;HDI,人类发展指数

(图片来源:Wu J, Jin Q, Zhang Y, et al. Global burden of cervical cancer: current estimates, temporal trend and future projections based on the GLOBOCAN 2022. J Natl Cancer Cent. 2025;5(3):322-329. Published 2025 Jan 23. doi:10.1016/j.jncc.2024.11.006 )

图4. 2022年按联合国区域和人类发展指数(HDI)估算的宫颈癌发病和死亡病例数,以及年龄标化发病率和死亡率柱状图

(图片来源4 Wu J, Jin Q, Zhang Y, et al. Global burden of cervical cancer: current estimates, temporal trend and future projections based on the GLOBOCAN 2022. J Natl Cancer Cent. 2025;5(3):322-329. Published 2025 Jan 23. doi: 10.1016/j.jncc.2024.11.006)

1990-2023年,宫颈癌年龄标准化发病率下降4.4%(95% UI -27.7%-29.0%),但这一下降在统计学上并不显著,全球层面的疾病风险在过去三十多年间基本保持稳定,未出现明确上升或下降趋势。其次,由于人口增长与结构变化,实际的新发病例总数大幅增加了86.2%,从1990年的约46.5万例增至2023年的约86.7万例[1]

患病率                                                                                                                              

全球宫颈癌的绝对病例数在增加,但年龄标化患病率的增长趋势在近些年间放缓(图5)。据全球疾病负担数据统计,全球全年龄女性中约有288.7万妇女患有宫颈癌,其年龄标准化患病率约为74.9/10万,其中三分之一的宫颈癌患者来自中国和印度[4]

图5. 全球及部分国家、地区女性宫颈癌患病率
(数据来源:全球疾病负担研究)

死亡率                                                                                                                              

在全球37个国家中,宫颈癌是导致女性癌症死亡的最主要原因(图7A)。2022年宫颈癌死亡病例高度集中在少数人口大国,仅中国(占全球16%)和印度(占23%)两国就贡献了全球近四成的死亡人数,印度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11.4/10万)显著高于中国(4.54/10万[2、5]。2023年的全球疾病负担数据进一步显示,宫颈癌死亡人数为36.8万例,占癌症死亡总数的3.5%[1]图7B)。

图7A. 2020年全球各国宫颈癌年龄标化病死率
(图片来源:The Global Cancer Observatory

另外,宫颈癌死亡率的地域差异高达20倍。负担最重的地区是东部非洲,死亡率达28.87 /10万;而负担最轻的澳大利亚-新西兰地区,死亡率仅为1.44 /10万。就单个国家而言,斯威士兰的死亡率全球最高(64.3 /10万)。这种不平等与人类发展指数(HDI)呈现强烈的负相关:在低HDI国家,死亡率高达16.29 /10万,约为极高HDI国家(3.33 /10万)的5倍[2]

超过90%的宫颈癌死亡发生在40岁及以上的女性群体中。晚发型宫颈癌(≥40岁)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19.84 /10万)是早发型宫颈癌(0-39岁,1.07 /10万)的近20倍,表明了中老年女性面临极高的死亡风险[2]

数据显示,在1990年至2023年间,宫颈癌死亡病例总数大幅增加了70.9%,这主要源于全球人口的增长与老龄化。从疾病风险看,排除了人口年龄结构影响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则下降了19.6%。此外,基于人口预测,如果各国当前的死亡率水平保持不变,到2050年,全球宫颈癌死亡病例将激增80.7%,达到约63万例。其中,低HDI国家的死亡病例数预计将增加154.8%[2]

7B. 2022年不同国家女性癌症死亡率的首要类型

(图片及数据来源:GLOBOCAN 2022/WHO IARC)


审核校对:陈姝,邓添艺,祖嘉琦,李周蓉

数据更新:高郑红

更新校对:潘张旸 刘子祺

页面编辑:刘子祺


参考文献:

  1. GBD 2023 Cancer Collaborators. The global, regional, and national burden of cancer, 1990-2023, with forecasts to 2050: a systematic analysis for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 2023. Lancet. 2025;406(10512):1565-1586. doi:10.1016/S0140-6736(25)01635-6
  2. Wu J, Jin Q, Zhang Y, et al. Global burden of cervical cancer: current estimates, temporal trend and future projections based on the GLOBOCAN 2022. J Natl Cancer Cent. 2025;5(3):322-329. Published 2025 Jan 23. doi: 10.1016/j.jncc.2024.11.006
  3.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n.d.-a). Cervical cancer.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https://www.who.int/news-room/fact-sheets/detail/cervical-cancer
  4. Bray F, Laversanne M, Sung H, et al. Global cancer statistics 2022: GLOBOCAN estimates of incidence and mortality worldwide for 36 cancers in 185 countries. CA Cancer J Clin. 2024;74(3):229-263. doi:10.3322/caac.21834
  5. IARC, GLOBOCAN 2022, via Global Cancer Observatory (https://gco.iarc.fr/)

代表性地区的基本情况、接种政策及效果、宣传推动情况

(1) 成都市

 

基本情况

成都市2022年度GDP为20817.5亿元,排名全国城市第七。成都市出台了《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中国行动创新模式成都市宫颈癌综合防控试点工作方案》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13-14岁在校且无HPV疫苗接种史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进口二价0-1-6三剂次、进口四价0-2-6三剂次。资助政策为国产二价疫苗(沃泽惠)免费,其它疫苗补贴600元/人,并自付20元/剂接种费。疫苗接种按照属地化管理原则,由学校所在地预防接种单位负责。截至2022年1月,目标人群首针接种率达90.04%[14]。

宣传推动

成都市开展多形式、多载体的健康教育宣传。形式包括讲座、知晓日、义诊咨询、专题课程、专题活动等,载体包括宣传册、宣传栏、展板、电视、微信、视频号、抖音平台等,覆盖相关医疗机构300余、社区300余个、和公众场所90余个。面向适龄女孩及监护人、适龄女性及全体市民开展广泛宣教,宣传材料发放至近9万名群众,讲座活动覆盖近2万名群众。宣教内容包括HPV疫苗接种、两癌防控、其它女性常见疾病防控等。

(2) 济南市

 

基本情况

济南市2022年度GDP为12027.5亿元,位列全国城市排名20。2021年,济南市出台《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中国行动创新模式试点一济南市宫颈癌综合防治工作方案(2021—2025年)》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14周岁且无HPV疫苗接种史的在校七年级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资助政策免费接种。疫苗接种按照属地化管理原则,安排分班级分时段前往学校所在地的预防接种单位进行接种。截至2022年11月,目标人群首针接种率达
94.4%[15].

宣传推动

济南市开展多形式、多载体的健康教育宣传。形式包括采访、线上线下专题活动,载体包括网络媒体、纸媒、科普展板、宣传手册、子宫颈癌与HPV疫苗知识读本、济南HPV疫苗接种手册,宣教人群广泛涵盖全体市民,宣教内容包括HPV疫苗接种、两癌防控等知识。

(3) 鄂尔多斯市

 

基本情况

鄂尔多斯市2022年度GDP为5613.44亿元,全国地级市第45位。2021年,鄂尔多斯市出台了《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鄂尔多斯行动创新模式工作方案》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2020年8月,鄂尔多斯市在准格尔旗率先开展HPV疫苗免费接种项目。目标人群为全市当年13-18岁在校且无HPV疫苗接种史女生。免疫程序为进口二价0-1-6三剂次,

2023年起调整为13-14岁女孩0-6二剂次。资助政策为疫苗免费,自付20元/剂接种费。组织方式为疫苗接种服务中心根据任务安排联系学校,有规划的通知适龄女孩前来完成HPV疫苗接种。截至2022年11月,目标人群首针接种率接近70%[16]。

2022年8月,启动准格尔旗和达拉特旗高三女生接种四价和九价HPV疫苗的试点工作,利用暑假时间展开接种,力争在2023年年底达成90%的接种目标[17]。自鄂尔多斯之后,由政府主导的HPV疫苗惠民行动在多地等涌现。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多主体参与到HPV疫苗支持项目,如慈善总会、医院、妇联等为主体单位牵头组织开展了一些公益活动。

宣传推动

鄂尔多斯市开展多形式、多载体的健康教育宣传。形式包括讲座、知晓日、义诊咨询、专题课程、专题活动等,载体包括宣传册、宣传栏、展板、电视、微信、视频号、抖音平台等,宣教人群广泛涵盖在校女孩及监护人,适龄女性及全体市民。宣教内容包括HPV疫苗接种、两癌防控、其它女性常见疾病防控等。

(4) 西安市

 

基本情况

西安市2022年度GDP为11486.51亿元,排名全国第22位。2021年,西安市出台了《西安市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中国行动创新模式试点宫颈癌综合防治工作方案》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全市年龄满13周岁(初中)在校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进口二价0-1-6三剂次,进口四价和进口九价0-2-6三剂次。接种政策为自愿自费。各区(县)合理设立HPV疫苗专项疫苗接种门诊承担接种任务,并及时将接种信息统一录入儿童免疫规划信息平台。

宣传推动

西安市出台了《西安市宫颈癌综合防治宣传方案》(市健办发〔2022〕12号)。通过媒体宣传、社区活动、义诊等形式,宣传册、宣传栏、展板、电视、微信公众号、报纸等载体普及宫颈癌防治相关知识。

(5) 西藏自治区

 

基本情况

西藏自治区2022年度GDP为2132.64亿元,经济总量整体规模相对其他省份较小,人均GDP处于全国中等偏下水平。2022年出台《西藏自治区妇女“两癌”综合防治工作实施方案》等系列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13-14岁在校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资助政策为免费。由学校组织,接种者在商定接种时间携带个人身份证明材料与法定监护人一同前往定点接种单位接种。

宣传推动

充分利用网络、电视、广播、报刊等媒介,以群众喜闻乐见的宣传方式,对适龄在校女生HPV疫苗接种工作的意义及内容进行广泛宣传。

近年来各地HPV疫苗惠民项目信息

“疾病负担”指标解读

疾病负担(burden of disease, BOD)是指疾病造成的失能(伤残)、生活质量下降和过早死亡对健康和社会造成的总损失,包括疾病的流行病学负担和经济负担两个方面。

 

在疾病的流行病学方面,衡量疾病负担的常用指标包括传统指标和综合指标。

 

传统指标

传统疾病负担的衡量指标包括:用于描述和反映健康状况与水平的常规指标,如死亡人数、伤残人数和患病人数等绝对数指标;以及用来比较不同特征人群疾病分布差异的指标,如发病率、伤残率、患病率、死亡率、门诊和住院率等相对数指标。

 

上述传统疾病负担的衡量指标基本上只考虑了人口的生存数量,而忽略了生存质量,不够全面;但优势在于资料相对计算方便,结果直观,可用于各种疾病的一般性描述。

 

综合指标

疾病负担不等同于死亡人数,综合指标弥补了传统指标的单一性,且可以让各种不同疾病造成的负担之间相互比较。

 

潜在寿命损失年(YPLL):通过疾病造成的寿命损失来估计疾病负担的大小。但忽略了疾病造成的失能对生存质量的影响。

 

伤残调整寿命年(DALYs):将死亡和失能相结合,用一个指标来描述疾病的这两方面的负担。它包括因早死造成健康生命年的损失(YLL)和因伤残造成健康生命年的损失(YLD),即DALY=YLL+YLD。目前,DALY是国内外一致公认的最具代表性、运用最多的疾病负担评价指标。

 

健康期望寿命(HALE):指具有良好健康状态的生命年以及个体在比较舒适的状态下生活的平均预期时间,综合考虑生命的质量和数量两方面。

 

 

随着疾病负担研究的深入,其测量范围从流行病学负担扩大到经济负担。

 

疾病经济负担是由于发病、伤残(失能)和过早死亡给患者本人、家庭以及社会带来的经济损失,和由于预防治疗疾病所消耗的经济资源。

详细见:疾病的“经济负担”怎么计算?

 

参考资料:

陈文. 卫生经济学 [M].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7.

李茜瑶,周莹,黄辉等.疾病负担研究进展[J].中国公共卫生,2018,34(05):777-780.

什么是“年龄标化”?

在流行病学研究中,年龄是多种疾病的危险因素。以发病率为例,该指标反映了一定时期内,特定人群中癌症新发病例的情况。由于年龄是癌症发生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年龄越大,发病率就越高。

 

如果两个国家的人群年龄结构相差很大,例如A市老年人口比例更大,B市年轻人口占比更高,直接比较两地癌症发病率的高低,我们不能确定发病率较高的市,是因为年龄构成不同还是因为其他影响因素(如饮食习惯、环境等)所导致。因此,需要用“年龄标化”的统计学方法,进一步处理数据,排除年龄影响因素的干扰,再来比较两地的发病率数据。

 

以发病率为例,即把原始数据套到一个“标准年龄结构人群里”,计算出”年龄标化发病率“,这样人群结构不同的A市和B市,就能在同一个指标尺度下进行“发病率”比较。年龄标化通常有“中标率”,即我国各地基于某一年份的中国人口年龄结构构成作为标准计算,国内不同地区的疾病数据比较采用的是“中标率”;另一种是“世标率”,即用世界标准人口构成机型标化计算,适用于国与国之间的指标比较。

 

同样地,以死亡率为例,应特别注意各之间地人口构成的差异。用标准化死亡率进行比较才能得出正确结论。如甲、乙两地在未标化前的肺癌死亡率相同,但实际上乙地人群的肺癌死亡率要明显地高于甲地,其原因在于甲地男性老年人口居多,而肺癌的死亡率又与年龄和性别有关,所以用未标化率进行比较时,就会得出甲乙两地肺癌死亡率相同的错误结论。

 

参考资料:

 

张科宏教授:年龄标化的患病率 – 丁香公开课 (dxy.cn)

科学网—癌症(粗)发病率与标化发病率的区别 – 杨雷的博文 (sciencenet.cn)

WHO年龄标化死亡率定义及计算方法

沈洪兵,齐秀英. 流行病学 [M].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5.

疾病的“经济负担”怎么计算?

疾病经济负担是由于发病、伤残(失能)和过早死亡给患者本人、家庭以及社会带来的经济损失,和由于预防治疗疾病的费用。通过计算疾病的经济负担,可以从经济层面上研究或比较不同疾病对人群健康的影响。

总疾病经济负担包括直接疾病经济负担、间接疾病经济负担和无形疾病经济负担。

直接经济负担:指直接用于预防和治疗疾病的总费用,包括直接医疗经济负担和直接非医疗经济负担两部分。直接医疗经济负担是指在医药保健部门购买卫生服务的花费,主要包括门诊费(如挂号费、检查费、处置费、诊断费、急救费等)、住院费(如手术费、治疗费等)和药费等。直接非医疗经济负担包括和疾病有关的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膳食费、陪护费和财产损失等。

间接经济负担:指由于发病、伤残(失能)和过早死亡给患者本人和社会带来的有效劳动力损失而导致的经济损失。具体包括:劳动工作时间损失、个人工作能力和效率降低造成的损失、陪护病人时损失的劳动工作时间、精神损失等。

无形经济负担:指患者及亲友因疾病在心理、精神和生活上遭受的痛苦、悲哀、不便等生活质量下降而产生的无形损失。

 

参考资料:

陈文. 卫生经济学 [M].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7.

李茜瑶,周莹,黄辉等.疾病负担研究进展[J].中国公共卫生,2018,34(05):777-7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