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xLab周报第100期

1. WHO发布《全球疫苗生产与采购市场格局》报告

2025年12月16日,WHO发布了《全球疫苗生产与采购市场格局》报告。报告基于2023年来自204个国家和98家疫苗制造商的最新数据,从采购方(国家)和供应方(制造商)的角度呈现当前全球疫苗生态系统的图景,以帮助全球、区域和国家利益相关方理解不同市场、技术和区域的全球制造和采购的当前分布情况。

报告有以下主要发现:所有WHO区域在疫苗供应方面都与其他区域相互依存。国家层面数据显示,没有哪个国家完全通过本区域生产的疫苗来满足其需求;所有区域的国家都采购生产阶段位于多个区域的疫苗;WHO非洲区域只有不到 5% 的疫苗来自总部设在该区域内的公司,严重依赖总部位于WHO东南亚区域的制造商。相比之下,东南亚区域的自给自足程度最高,其 89% 的疫苗来自本区域,其次是西太平洋区域(67%)和欧洲区域(54%)。

报告也指出,国内制造能力可以加强一个国家的供应安全,区域制造可以是该区域国家的重要供应来源。然而,一个国家拥有疫苗生产能力并不能保证在紧急情况下的供应安全。疫苗生产通常在同一区域内从头到尾进行,表明制造商倾向于在单一、一体化的地点进行所有生产阶段。高收入国家(HICs)倾向于从总部设在高收入国家的制造商采购疫苗,而低收入国家(LICs)则依赖总部设在 HICs 和中等收入国家(MICs)的制造商。如果疫苗供应商在供应紧张时优先考虑利润更高的市场,这会给 LICs 带来获取风险。

疫苗制造商的分布存在偏斜。少数大公司销售超过 4 亿剂疫苗,财务价值超过 50 亿美元。相比之下,75-85% 的制造商是中小型规模。创新型疫苗(如mRNA和病毒载体疫苗)的生产设施目前仍高度集中于少数具备先进生物制造能力的国家,技术转让和本地化生产尚处于早期阶段。

报告明确了为实现疫苗公平获取,必须着力提升区域生产能力、优化市场结构、并克服技术与监管壁垒;在全球层面,未来还应持续监测区域制造能力的发展趋势,为构建一个更具韧性、公平和可持续的全球疫苗体系提供决策依据。

译稿来源

https://mp.weixin.qq.com/s/f8EdP3Cj9OV45wtq6VQ73Q

报告原文

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i/item/9789240118249

2. 学生免费接种流感疫苗项目实施及评估流程专家共识

本文发表于中华预防医学杂志,由“学生免费接种流感疫苗项目实施及评估专家组”制定。共识围绕学生免费接种流感疫苗项目开展的重要性及可行性、项目组织实施、监督管理及效果评估等方面展开,系统遴选出9个关键问题,并采用GRADE方法对证据质量和推荐意见进行分级,结合我国国情及实践经验,最终形成13条推荐意见,旨在为已实施或拟实施此类项目的卫生健康行政部门、疾控机构、医疗机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学校提供科学、可行的政策参考与实践指导。

共识指出,中、小学生是流感发生与传播的重要人群,实施学生免费接种项目对于降低流感疾病及经济负担具有重要的公共卫生意义。专家建议将中、小学生流感疫苗接种率目标设定为70%,并通过政策保障、集中接种和加强健康教育提升覆盖率。

在项目组织与实施方面,专家建议在立项阶段重点评估经费来源、疫苗供应保障、接种服务能力、家长接种意愿等因素;建立以卫生健康部门、疾控部门与教育部门为核心的多部门协同机制,明确职责分工、规范疫苗采购、储存、配送及知情同意等关键环节。各地应于当地流感流行季前至少1个月启动接种工作,并结合流行特征、经费预算、经费疫苗可及性等因素合理选择疫苗类型和剂型。健康教育被视为提升接种率的重要手段,应面向学生、家长和教师开展,内容涵盖流感流行病学特征、临床表现、疫苗接种临床获益、接种注意事项及不良反应等,并可通过传统媒体与新媒体平台进行多渠道传播。

在项目监督与评估方面,专家建议各级疾控主管部门应会同卫生健康部门、教育部门依法依规对项目立项、实施及完成阶段进行全过程监督。项目首次实施或接种方案有重大调整时,应开展可行性及社会风险评估。效果评估应包括疫苗接种率、疫苗效果、安全性、满意度、卫生经济学和健康收益等多个维度。项目报告应包含实施与评估报告,项目评估方法、结果与成效,下一步工作建议并附相关支撑材料。

该共识构建了系统、规范的学生免费接种流感疫苗项目实施与评估框架,为我国学校流感防控工作的制度化、科学化推进提供了重要依据。

原文

DOI:10.3760/cma.j.cn112150-20250210-00096

3. 6–35 月龄儿童接种灭活四价流感疫苗的免疫原性和安全性评估:一项多中心、随机、双盲、阳性对照临床试验

本文发表于 Vaccine,旨在系统评估 6–35 月龄儿童中全剂量与半剂量四价灭活流感疫苗(QIV)与已获批的半剂量三价流感疫苗相比的免疫原性与安全性。研究采用多中心、随机、双盲、阳性对照的Ⅲ期临床试验设计,于湖北省和安徽省开展。符合入组条件的6至35月龄健康儿童按 2∶2∶1∶1 比例随机分配至四个研究组(全剂量 QIV组、半剂量 QIV组,以及含 B/Victoria 株的半剂量三价流感疫苗或 B/Yamagata 株的半剂量三价流感疫苗(TIV)组),免疫程序为0、28 天两剂。

在接种疫苗前及接种第二剂疫苗后 28 天采血,检测血凝抑制(HI)抗体。主要研究终点为接种第二剂后28天的血清转化率(SCR)和几何平均滴度(GMT)。免疫原性非劣效定义为血清转化率差值的95%置信区间下限不低于-10%,且几何平均滴度比值的95%置信区间下限不低于2/3。安全性评估持续至末次接种后6个月。

研究期间(2023 年 9 月 16 日至 10 月 13 日)共筛查 3468 人,最终纳入 3300 名受试者,其中 3289 名受试者至少完成一剂接种。免疫原性分析表明,全剂量和半剂量 QIV针对 所有共有毒株的 SCR 与 GMT 均不劣于半剂量 TIV。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全剂量 QIV 诱导的免疫应答显著高于半剂量 QIV 及半剂量 TIV 组。各组间安全性表现相似,研究期间未观察到与疫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或热性惊厥。

研究表明,全剂量和半剂量四价流感疫苗在6至35月龄儿童中的免疫原性均不劣于已上市的半剂量三价流感疫苗。重要的是,全剂量四价流感疫苗能诱导更强的免疫应答且未观察到新的安全性问题,有望为该年龄段儿童提供更优的保护效果。

原文

https://doi.org/10.1016/j.vaccine.2025.128113

4. 为全球免疫决策的传播模型指南开发提供信息依据:一项定性需求评估

本文发表于Vaccine,旨在通过定性需求评估,为世界卫生组织制定用于支持全球免疫规划决策的数学模型指南提供信息依据,以阐明最终用户对指南内容和形式的具体需求。研究对来自WHO六个区域及高、中、低收入国家的15位免疫规划决策者及数学建模专家进行了深度访谈。访谈内容围绕以下方面展开:(1)对模型证据的理解与使用方式;(2)使用模型证据时面临的挑战;(3)能够有效促进模型证据使用的指南类型。

研究发现,具备建模专业知识的参与者能够直接、系统性地应用模型证据,并常以顾问身份提供支持;而经验较少的用户(多担任政策顾问角色)则对模型理解缺乏信心,部分甚至完全避免使用模型证据。缺乏建模经验的决策者表示需要更多信息以理解模型在具体情境中的价值,其中多数人认可模型的潜在作用。所有参与者一致认为有必要加强能力建设并推动模型证据的本土化应用,以增强对其的信任。经验不足的参与者特别强调需与知识中介进行持续互动并接受专业培训。

此外,研究揭示了模型证据应用的多重挑战。决策层面,会议时间有限(例如模型汇报仅限20分钟)及对复杂建模过程及其内在不确定性的理解不足,均构成了主要障碍;部分中低收入国家参与者指出,本地数据缺乏、技术资源有限及非英语技术资料获取滞后,进一步限制了模型证据的有效应用。同时,模型的普适性与情境适配性也受到关注,例如基于高收入国家流行病学参数构建的COVID-19预测模型,在低收入国家应用中预测可能出现显著偏差,导致部分决策者更依赖WHO等权威机构的建议而非模型本身。

基于上述发现,研究建议开发用户友好与清晰导航结构的指导性文件,帮助决策者评估模型质量、理解其附加价值,并将模型证据有效整合至本地化决策流程。参与者普遍认为,结合在线培训与实践导向的社区建设,能有效提升决策者对模型证据的理解力、应用信心与效能。该研究见解已被整合至WHO相关指南的制定。

原文

https://doi.org/10.1016/j.vaccine.2025.126800

5. 中东欧地区疫苗犹豫与免疫接种模式:七国社会文化、经济、政治及数字化因素的影响

本文发表于Risk Management and Healthcare Policy,采用定性比较分析方法,综合分析了匈牙利、斯洛伐克、罗马尼亚、捷克、波兰、乌克兰和立陶宛七国的国家政策文件、疫苗接种率数据、疫苗犹豫决定因素及卫生利益相关者见解,系统评估影响中东欧地区疫苗犹豫与免疫接种模式的深层社会文化、经济政治及数字化因素,旨在为区域免疫策略的优化提供实证依据。

研究发现,各国接种率呈现显著差异,且随时间呈动态变化。匈牙利和捷克在常规免疫规划中维持接近全民覆盖的高水平,而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和波兰的麻疹-腮腺炎-风疹疫苗(MMR)疫苗覆盖率已跌至 WHO 推荐的 95% 群体免疫阈值以下,导致麻疹等疫情反复暴发。在接种意愿方面,流感疫苗接种率在疫情初期短暂上升后普遍回落,斯洛伐克覆盖率低于5%,处于欧盟最低水平;该国对COVID-19疫苗接种意愿亦持续低迷。波兰在2017年至2022年间正式登记拒绝接种疫苗的人数增加超过一倍,尤以对MMR疫苗的抵制最为强烈。相对而言,立陶宛通过引入接种证书、强化公共卫生宣传等综合措施,显著提高了流感和肺炎球菌疫苗覆盖率。这些差异主要受医疗卫生体系结构、公众对机构的信任度、接触错误信息的程度以及数字传播策略的有效性等因素交互影响。

基于上述发现,研究提出应通过综合性策略提升中东欧地区的疫苗接种率。首先,需要加强数字化与移动健康基础设施建设,以改善农村与社会经济弱势群体的疫苗可及性,并通过开展针对青年与边缘群体的数字健康素养教育,增强其辨识与抵御网络虚假信息的能力。其次,推动文化适应性与价值导向的沟通策略,使公共卫生信息契合本地宗教、社会规范和社区价值观,从而提升信息的可信度与接受度;加强对医护人员在同理心咨询和动机式访谈方面的培训,以增加医患信任并有效应对公众顾虑。再次,构建实时监测与响应体系,整合数字监测与社会情绪分析等工具,实现对疫苗犹豫动态的早期识别,支持迅速调整政策及干预措施。第四,深化跨境与跨部门协作,在流行病学监测、数据共享及能力建设等方面开展区域合作,提升整体公共卫生韧性与应对协调性。最后,贯彻包容性治理机制,在政策制定与实施中主动吸纳社区领袖、教育工作者及患者组织等多方利益相关者,形成责任共担、可持续的免疫规划治理模式。

研究也指出,跨境合作以及针对特定文化和社会经济挑战量身定制的公共卫生宣传活动,亦是增强区域免疫屏障、实现消除疫苗可预防疾病目标的关键所在。

原文

https://doi.org/10.2147/RMHP.S519479

6. 婴儿RSV免疫策略的有效性评估(2024–2025):高监测水平下的多中心匹配病例对照研究

本文发表于Journal of Infection,旨在基于真实世界数据,评估长效单克隆抗体尼塞维单抗(nirsevimab)在季节性接种项目中预防12月龄以下婴儿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相关住院的有效性。

研究采用前瞻性、多中心、匹配病例对照设计,在2024-2025年RSV流行季于意大利七家医院开展,研究将因PCR确诊RSV毛细支气管炎住院的婴儿(病例组),按年龄与入院日期以1:2的比例与因非呼吸道疾病住院的婴儿(对照组)进行匹配。研究共纳入138名婴儿,包括46例RSV病例和92例对照。

研究显示,在调整性别、胎龄等混杂因素后,尼塞维单抗预防RSV相关住院的免疫有效性达89.5%(95%CI:60.3%–97.2%)。分层分析显示,保护效果在不同亚组中表现一致:在4月1日后出生的婴儿中有效性为88.4%(95% CI: 56.5%–96.9%),在无临床风险因素的婴儿中为88.1%(95% CI: 45.7%–97.4%)。采用治疗逆向概率加权法的敏感性分析进一步证实了显著保护效果(有效性79.6%,95% CI: 53.5%–91.0%)。此外,接种婴儿中无一例需进入重症监护室且氧气需求显著降低。

研究表明,尼塞维单抗在靶向季节性免疫策略具有高度有效性的真实世界证据,这一结果为不同医疗场景下分阶段实施RSV预防政策提供了关键实证依据。

原文

https://doi.org/10.1016/j.jinf.2025.106600

编译整理:朱姿颐 邓天怡 

审核校对:李周蓉 刘子祺

排版编辑:李睿彤

其他周报

代表性地区的基本情况、接种政策及效果、宣传推动情况

(1) 成都市

 

基本情况

成都市2022年度GDP为20817.5亿元,排名全国城市第七。成都市出台了《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中国行动创新模式成都市宫颈癌综合防控试点工作方案》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13-14岁在校且无HPV疫苗接种史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进口二价0-1-6三剂次、进口四价0-2-6三剂次。资助政策为国产二价疫苗(沃泽惠)免费,其它疫苗补贴600元/人,并自付20元/剂接种费。疫苗接种按照属地化管理原则,由学校所在地预防接种单位负责。截至2022年1月,目标人群首针接种率达90.04%[14]。

宣传推动

成都市开展多形式、多载体的健康教育宣传。形式包括讲座、知晓日、义诊咨询、专题课程、专题活动等,载体包括宣传册、宣传栏、展板、电视、微信、视频号、抖音平台等,覆盖相关医疗机构300余、社区300余个、和公众场所90余个。面向适龄女孩及监护人、适龄女性及全体市民开展广泛宣教,宣传材料发放至近9万名群众,讲座活动覆盖近2万名群众。宣教内容包括HPV疫苗接种、两癌防控、其它女性常见疾病防控等。

(2) 济南市

 

基本情况

济南市2022年度GDP为12027.5亿元,位列全国城市排名20。2021年,济南市出台《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中国行动创新模式试点一济南市宫颈癌综合防治工作方案(2021—2025年)》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14周岁且无HPV疫苗接种史的在校七年级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资助政策免费接种。疫苗接种按照属地化管理原则,安排分班级分时段前往学校所在地的预防接种单位进行接种。截至2022年11月,目标人群首针接种率达
94.4%[15].

宣传推动

济南市开展多形式、多载体的健康教育宣传。形式包括采访、线上线下专题活动,载体包括网络媒体、纸媒、科普展板、宣传手册、子宫颈癌与HPV疫苗知识读本、济南HPV疫苗接种手册,宣教人群广泛涵盖全体市民,宣教内容包括HPV疫苗接种、两癌防控等知识。

(3) 鄂尔多斯市

 

基本情况

鄂尔多斯市2022年度GDP为5613.44亿元,全国地级市第45位。2021年,鄂尔多斯市出台了《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鄂尔多斯行动创新模式工作方案》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2020年8月,鄂尔多斯市在准格尔旗率先开展HPV疫苗免费接种项目。目标人群为全市当年13-18岁在校且无HPV疫苗接种史女生。免疫程序为进口二价0-1-6三剂次,

2023年起调整为13-14岁女孩0-6二剂次。资助政策为疫苗免费,自付20元/剂接种费。组织方式为疫苗接种服务中心根据任务安排联系学校,有规划的通知适龄女孩前来完成HPV疫苗接种。截至2022年11月,目标人群首针接种率接近70%[16]。

2022年8月,启动准格尔旗和达拉特旗高三女生接种四价和九价HPV疫苗的试点工作,利用暑假时间展开接种,力争在2023年年底达成90%的接种目标[17]。自鄂尔多斯之后,由政府主导的HPV疫苗惠民行动在多地等涌现。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多主体参与到HPV疫苗支持项目,如慈善总会、医院、妇联等为主体单位牵头组织开展了一些公益活动。

宣传推动

鄂尔多斯市开展多形式、多载体的健康教育宣传。形式包括讲座、知晓日、义诊咨询、专题课程、专题活动等,载体包括宣传册、宣传栏、展板、电视、微信、视频号、抖音平台等,宣教人群广泛涵盖在校女孩及监护人,适龄女性及全体市民。宣教内容包括HPV疫苗接种、两癌防控、其它女性常见疾病防控等。

(4) 西安市

 

基本情况

西安市2022年度GDP为11486.51亿元,排名全国第22位。2021年,西安市出台了《西安市健康城市建设推动健康中国行动创新模式试点宫颈癌综合防治工作方案》等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工作。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全市年龄满13周岁(初中)在校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进口二价0-1-6三剂次,进口四价和进口九价0-2-6三剂次。接种政策为自愿自费。各区(县)合理设立HPV疫苗专项疫苗接种门诊承担接种任务,并及时将接种信息统一录入儿童免疫规划信息平台。

宣传推动

西安市出台了《西安市宫颈癌综合防治宣传方案》(市健办发〔2022〕12号)。通过媒体宣传、社区活动、义诊等形式,宣传册、宣传栏、展板、电视、微信公众号、报纸等载体普及宫颈癌防治相关知识。

(5) 西藏自治区

 

基本情况

西藏自治区2022年度GDP为2132.64亿元,经济总量整体规模相对其他省份较小,人均GDP处于全国中等偏下水平。2022年出台《西藏自治区妇女“两癌”综合防治工作实施方案》等系列政策推动适龄女孩HPV疫苗接种。

接种政策及效果

目标人群为13-14岁在校女生。免疫程序为国产二价0-6二剂次。资助政策为免费。由学校组织,接种者在商定接种时间携带个人身份证明材料与法定监护人一同前往定点接种单位接种。

宣传推动

充分利用网络、电视、广播、报刊等媒介,以群众喜闻乐见的宣传方式,对适龄在校女生HPV疫苗接种工作的意义及内容进行广泛宣传。

近年来各地HPV疫苗惠民项目信息

“疾病负担”指标解读

疾病负担(burden of disease, BOD)是指疾病造成的失能(伤残)、生活质量下降和过早死亡对健康和社会造成的总损失,包括疾病的流行病学负担和经济负担两个方面。

 

在疾病的流行病学方面,衡量疾病负担的常用指标包括传统指标和综合指标。

 

传统指标

传统疾病负担的衡量指标包括:用于描述和反映健康状况与水平的常规指标,如死亡人数、伤残人数和患病人数等绝对数指标;以及用来比较不同特征人群疾病分布差异的指标,如发病率、伤残率、患病率、死亡率、门诊和住院率等相对数指标。

 

上述传统疾病负担的衡量指标基本上只考虑了人口的生存数量,而忽略了生存质量,不够全面;但优势在于资料相对计算方便,结果直观,可用于各种疾病的一般性描述。

 

综合指标

疾病负担不等同于死亡人数,综合指标弥补了传统指标的单一性,且可以让各种不同疾病造成的负担之间相互比较。

 

潜在寿命损失年(YPLL):通过疾病造成的寿命损失来估计疾病负担的大小。但忽略了疾病造成的失能对生存质量的影响。

 

伤残调整寿命年(DALYs):将死亡和失能相结合,用一个指标来描述疾病的这两方面的负担。它包括因早死造成健康生命年的损失(YLL)和因伤残造成健康生命年的损失(YLD),即DALY=YLL+YLD。目前,DALY是国内外一致公认的最具代表性、运用最多的疾病负担评价指标。

 

健康期望寿命(HALE):指具有良好健康状态的生命年以及个体在比较舒适的状态下生活的平均预期时间,综合考虑生命的质量和数量两方面。

 

 

随着疾病负担研究的深入,其测量范围从流行病学负担扩大到经济负担。

 

疾病经济负担是由于发病、伤残(失能)和过早死亡给患者本人、家庭以及社会带来的经济损失,和由于预防治疗疾病所消耗的经济资源。

详细见:疾病的“经济负担”怎么计算?

 

参考资料:

陈文. 卫生经济学 [M].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7.

李茜瑶,周莹,黄辉等.疾病负担研究进展[J].中国公共卫生,2018,34(05):777-780.

什么是“年龄标化”?

在流行病学研究中,年龄是多种疾病的危险因素。以发病率为例,该指标反映了一定时期内,特定人群中癌症新发病例的情况。由于年龄是癌症发生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年龄越大,发病率就越高。

 

如果两个国家的人群年龄结构相差很大,例如A市老年人口比例更大,B市年轻人口占比更高,直接比较两地癌症发病率的高低,我们不能确定发病率较高的市,是因为年龄构成不同还是因为其他影响因素(如饮食习惯、环境等)所导致。因此,需要用“年龄标化”的统计学方法,进一步处理数据,排除年龄影响因素的干扰,再来比较两地的发病率数据。

 

以发病率为例,即把原始数据套到一个“标准年龄结构人群里”,计算出”年龄标化发病率“,这样人群结构不同的A市和B市,就能在同一个指标尺度下进行“发病率”比较。年龄标化通常有“中标率”,即我国各地基于某一年份的中国人口年龄结构构成作为标准计算,国内不同地区的疾病数据比较采用的是“中标率”;另一种是“世标率”,即用世界标准人口构成机型标化计算,适用于国与国之间的指标比较。

 

同样地,以死亡率为例,应特别注意各之间地人口构成的差异。用标准化死亡率进行比较才能得出正确结论。如甲、乙两地在未标化前的肺癌死亡率相同,但实际上乙地人群的肺癌死亡率要明显地高于甲地,其原因在于甲地男性老年人口居多,而肺癌的死亡率又与年龄和性别有关,所以用未标化率进行比较时,就会得出甲乙两地肺癌死亡率相同的错误结论。

 

参考资料:

 

张科宏教授:年龄标化的患病率 – 丁香公开课 (dxy.cn)

科学网—癌症(粗)发病率与标化发病率的区别 – 杨雷的博文 (sciencenet.cn)

WHO年龄标化死亡率定义及计算方法

沈洪兵,齐秀英. 流行病学 [M].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5.

疾病的“经济负担”怎么计算?

疾病经济负担是由于发病、伤残(失能)和过早死亡给患者本人、家庭以及社会带来的经济损失,和由于预防治疗疾病的费用。通过计算疾病的经济负担,可以从经济层面上研究或比较不同疾病对人群健康的影响。

总疾病经济负担包括直接疾病经济负担、间接疾病经济负担和无形疾病经济负担。

直接经济负担:指直接用于预防和治疗疾病的总费用,包括直接医疗经济负担和直接非医疗经济负担两部分。直接医疗经济负担是指在医药保健部门购买卫生服务的花费,主要包括门诊费(如挂号费、检查费、处置费、诊断费、急救费等)、住院费(如手术费、治疗费等)和药费等。直接非医疗经济负担包括和疾病有关的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膳食费、陪护费和财产损失等。

间接经济负担:指由于发病、伤残(失能)和过早死亡给患者本人和社会带来的有效劳动力损失而导致的经济损失。具体包括:劳动工作时间损失、个人工作能力和效率降低造成的损失、陪护病人时损失的劳动工作时间、精神损失等。

无形经济负担:指患者及亲友因疾病在心理、精神和生活上遭受的痛苦、悲哀、不便等生活质量下降而产生的无形损失。

 

参考资料:

陈文. 卫生经济学 [M].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7.

李茜瑶,周莹,黄辉等.疾病负担研究进展[J].中国公共卫生,2018,34(05):777-780.